煮鹤

我本桀骜少年臣。

现在才看沙海。秦老师大邪真是世间一绝,这是什么又A又可爱的大宝贝啊???

可能最近会搞一点邪簇,斯德哥尔摩年上怎么这么香。


【黑花黑】礼尚往来 05 (完)

*清水ABO,双A,黑花无差。

*装B上瘾的alpha花×直A脑alpha瞎

*性感瞎瞎 在线翻车 bug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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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大半夜的往这走啊?不是家住着吧?”出租车司机瞟了一眼黑瞎子,嘴里叼着根烟,也不怕被举报投诉,吞云吐雾地吸了一路。

 

“师傅,您这刚刚多绕了这么一圈路,我擅自就少付您两块,我们都合算。”黑瞎子打了车,七拐八拐地摸到解雨臣家楼下的,付打车的钱的时候一阵肉疼,一时还没适应过来被总裁包养的日子,“我来约炮的。”

 

出租车司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又多看了眼这个黑灯瞎火大半夜还带着个墨镜的小伙子,抖了抖烟灰:“行呗。年轻人注意安全,小心别被骗了,你这炮友还挺有钱。”

 

黑瞎子刚刚把车门合上,车马上就没影了,黑瞎子被呛得咳了几声,心说我当年开滴滴的时候比这个稳当多了,还差点被投诉到下岗,这师傅是怎么开到现在分还没被扣完真是一个未解之谜。但现在的重点却也不是这个,黑瞎子抬头看了眼眼前的高档小区,搓了搓手,居然开始意外地有些紧张起来。

 

黑瞎子很久没未什么事紧张过了,往往是做的事越刺激人就越野,越是生死攸关就越是心如止水,但现在只要他稍微想一下未来会发生的事,黑瞎子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黑瞎子对自己的身体各个方面非常了解,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心律都比平时快了不少,暗暗骂了一声。

 

出息呢?

 

在小区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点了支烟,吹了好一会风,直到差点被保安当做找事的混混赶出去,黑瞎子才开始摆着手往里面走:“我炮友...不是,我朋友住这儿,住顶楼那个解先生。”

 

 

给黑瞎子开门的时候解雨臣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一大片白暂的脖颈就在黑瞎子眼皮底下晃。黑瞎子内心操了一声,觉得这个画面比往前看过的任何血腥暴力的场景都要人命,叹了口气:“花爷,您这是打算速战速决啊?有拖鞋吗?”

 

解雨臣一时没听懂黑瞎子的“速战速决”是个什么意思,指了指旁边摆好的一次性拖鞋,道:“你要是表现好一点,我们可以慢慢享受的。”

 

解雨臣上次和他说标记,不知道是咬痕还是成结,但肯定不止交换一下唾液这么简单。前者的概率大一些,毕竟后者车速实在太快了。但是“慢慢享受”这个模棱两可的词实在是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解雨臣坐在吃饭的长桌一端,下巴抬起看着黑瞎子:“别心急,我抑制剂的药效快过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点惊喜。”

 

黑瞎子也很从善如流地拉开一张椅子坐着了。说实在话,黑瞎子真的很想看看解雨臣被发情期折磨,以至于言语都含糊不清,求着黑瞎子满足他他的样子,但是他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恐怕跑到天涯海角解雨臣都要跟他同归于尽。而且解雨臣现在坐在桌子上,黑瞎子满脑子就只剩下了秀色可餐这一个词。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不靠omage的信息素也可以这么有感觉的。

 

至于“惊喜”是什么,黑瞎子一时还揣摩不清楚,估摸着就是些小情趣之类的。黑瞎子不反感一些冗长的过程,等嗅到解雨臣身上传来游丝般气味的时候,黑瞎子起了身。

 

解雨臣的手到了黑瞎子的衣前,和自己撞了个满怀之后又轻轻推开。黑瞎子感觉整个人就像撞进了一隅温柔乡,除了并不怎么特别的信息素之外,解雨臣家居服的味道更要令人疯狂。

 

解雨臣将手轻轻攀到了黑瞎子的颈后,就像条带有挑逗意味的蛇,在黑瞎子颈后缓缓摩挲,一点一点都在刺激着黑瞎子的神经壁垒。他和解雨臣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他看见解雨臣眼里盛满的笑意,和窗外的黑夜映衬着,成了一条流光的星河。

 

但是他没有发现,除了那游离的情意之外,还有瞳孔后的宛如猎人一样的危险气息。

 

黑瞎子眯了眯眼,手慢慢地附到了解雨臣的腰上,在深入家居服的边缘游走着,“花爷...您要怎么来?”

 

解雨臣此时并不怎么舒服,身为一个alpha,被另外一个alpha像是钳制一样地逼着让他感觉非常狭隘。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一下,唇在黑瞎子嘴角轻轻贴了一下,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

 

黑瞎子的信息素已经慢慢地散开了。那是一种身处荒漠的枯草味,还混杂着点点的飞沙走石,侵略性十足。解雨臣的不适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炸开了,他此时此刻非常有一种一拳先把他干翻在地上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了下来。

 

黑瞎子的信息素和解雨臣想象的并没有很大出入,但由于性别问题,真正感受起来才觉得非常呛人,像是无数的沙点打落在身上,有一点地瘙痒的刺痛。解雨臣伸手,轻轻挑起了他的墨镜框,从鼻梁上滑下,随手就扔到了后面的桌子上,笑道:“你这是从戈壁滩上出来的?”

 

黑瞎子根本不在意,为什么解雨臣明明在发情期,还能这么慢条斯理地撩人心弦地这种细节,只是越凑越近,几乎是贴着解雨臣的耳道,“花爷,我等不及了。”

 

黑瞎子此时看不到解雨臣的表情。解雨臣挑了挑眉,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好戏终于要开始了。解雨臣的手又向后挪动了几分,道:“来。”

 

然而正当动情时,黑瞎子却发现事情不太对了。他在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贴着解雨臣,从宽松地家居服里透来。

 

那种味道黑瞎子闻过,是檀香,还是非常上品的一种,少说也应该有几十年的来历。木香夹杂着一丝甜气,又像是若即若离的玫瑰气味。这样听起来真的很不错,只是生理常识告诉他,这个味道并不属于一个omega,而是alpha的信息素。

 

这种味道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让黑瞎子飘得满屋都是的飞沙走石味收敛了三分之一。解雨臣明显感觉到半个人都在自己的身上的黑瞎子一顿,黑瞎子僵硬地道:“花爷...您这,被标记过了?”

 

黑瞎子的脑回路显然在回避一个马上就要面临的问题,而是用了另外一种理由取而代之:一个omega,只有在被标记的情况下,身上才会有这种alpha的气味。有一个alpha愿意共享伴侣,更少有一个Omega能被两个alpha平安无事地标记。

 

解雨臣的手在黑瞎子脑后的头发上轻轻捋了一把,像是带有蛊惑意味地说:“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太久没有性生活连信息素都分不清了?”

 

黑瞎子也像是五迷三道了起来,脑中的一切都打了劫,解雨臣的话像是循循善诱,他又向前凑了几分。

 

在最贴近的一刻,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檀木香味顷刻之间就盈满了整个房间,铺天盖地地将所有沙石味都压得无影无踪。

 

那个致命的问题是,他根本就他娘的找不到解雨臣的腺体。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解雨臣根本就没有腺体。

 

带着木质感觉的檀木味卷着花的香甜将黑瞎子整个人几乎都定在了原地。他一时有点拐不过弯来,茫然地看着解雨臣从旁边起身拍拍衣服,然后被呆若木鸡地按进了旁边的沙发上。

 

解雨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操......”黑瞎子看着解雨臣,愣了好一会儿,还是解雨臣先开了口:“怎么样,这个惊喜还喜欢吗?”

 

如果有两个选项,一个是张起灵是omega,一个是解雨臣是alpha,黑瞎子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如果还有两个选项,一是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梦,二是现在此时此刻满屋子都是的alpha信息素味都是错觉,那黑瞎子会双选。

 

黑瞎子还在沉默,解雨臣慢慢走到角落,从只有一个东西的垃圾桶里把那个仿生omega信息素的包装袋给拿了出来,在黑瞎子面前摆了摆:“感谢现代科技。”然后又随手扔到了黑瞎子的一次性拖鞋旁边。

 

黑瞎子这时候忽然想起来当时出租车司机的那句“年轻人当心被骗”,觉得果然自己还是没活够,太年轻。

 

“重新介绍一下,解雨臣,如假包换的alpha。”解雨臣拉过了一把椅子,端起了一杯桌子上早都准备好的红酒,“你就说还过不过把。”

 

黑瞎子经历了本来想好好过日子的对象从beta变成omega,又成了个信息素呛人的alpha的心路历程,仿佛经历了一套托马斯回旋,落地的时候还摔了一跤然后做了三个前滚翻,摔得满头都是灰。

 

黑瞎子活这么久,从来没有翻车翻得这么惨过。

 

“花爷...您这逗我玩呢?”解雨臣身上的气味也慢慢散下去了,黑瞎子干笑两声,“我还有第二个选项吗?”

 

“有的。你要是接受不了双A,我认识很好的医生,AO难度有点大,AB也很不错。”解雨臣的语气非常轻松。

 

黑瞎子想都不用想,那个beta肯定不是解雨臣。他知道解雨臣这话有九分都在开玩笑,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冷战,“我就说您的信息素怎么可能这么廉价,这才有点意思......”

 

“要是做的再深入一点,还会变成檀香灰味,不过你有没有机会体验一下就不知道了。”解雨臣笑了一声,“你自己决定吧。如果你还是接受不了的话,你可以马上离开,前提是把我转的钱先给我转回来,我不怎么做亏本的买卖。”

 

黑瞎子“奸商”两个字没骂出口,就听见解雨臣继续道:“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然后走进了不知道某个房间。

 

黑瞎子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他现在非常希望能有一支烟,可惜刚刚在门口抽完了,他敲了敲解雨臣的门,“花爷,有烟没?”

 

“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解雨臣在房间里。他没有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胸有成竹,他对黑瞎子能不能接受这件事真的没有什么把握,但是他至少知道,刚刚哪怕没有omega仿生信息素,黑瞎子的动情也必然不是假的。

 

 

 

黑瞎子对自己的决定其实并不怎么意外,做出决定的时候,他看了看解雨臣家里的挂着的表,只过去了三分钟的时间。

 

栽就栽了吧。

 

解雨臣的门并没有关,里面是个书房。黑瞎子走进去的时候,解雨臣正靠在椅子上翻着些什么,黑瞎子叹了口气,道:“花爷,你说得对,直A癌是病,得治。”

 

解雨臣的眼睛亮起来了。

 

“礼尚往来,这钱我也不退给你了。我给你点别的当回礼吧。”黑瞎子朝着解雨臣走去,手撑在了桌子上,挡住了解雨臣所看的东西。

 

解雨臣笑了,道:“我就说,如果你表现的好一点,我们可以慢慢享受。”

 

然后,是一个属于两个alpha的,最赤诚的吻。

 




 

 本来只打算写不超过3k的小故事怎么就写了这么多。

结尾有点仓促,不想改了。

至于谁攻的问题大噶就自己脑补吧,都可以的。


【黑花黑】礼尚往来 04

*清水ABO,双A,黑花无差。

*装B上瘾的alpha花×直A脑alpha瞎

*一个解总扮B吃A结果被误以为是O的故事。bug很多。看的时候不要带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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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挑了挑眉毛,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句“解老板您可别装了”呼之欲出,又回想起吴邪说的“解雨臣脸皮薄”,把话给咽下去了。心想先把人搞到手,其他都是细枝末节,开口道:“解老板这架势.....有钱人求偶就是不一样。”

 

“我在北京的房你随便挑一套,车我给你配。还想要什么?”解雨臣淡淡道,大抵也没想到自己会包养一个臭不要脸的alpha。目光侧边看见黑瞎子似乎还有犹豫,心说时候到了。

 

解雨臣右手伸进了口袋里,轻轻地捏破了一包真空包装的仿生信息素,然后发出一声闷哼。

 

黑瞎子还没回话,就发现解雨臣的状态不对。房间里都是黑的,黑瞎子赶快起身去开了灯,就看见喘着粗气的解雨臣用手撑在沙发上,脸颊微红。更重要的是,信息素的味道从他身上传出来,很快就溢满了整个小空间。

 

“操.....”解雨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去找这里老板问一下,有没有....抑制剂。”

 

解雨臣装的实在是辛苦,实在是回想不起来前几日看的黄片里的Omega 到底是个什么表现,干脆开始即兴发挥。他事先吃了点药,自己闻不到仿生信息素的味道,却依稀能看见黑瞎子的状态似乎上来了,心里松了口气。

 

黑瞎子心里一声卧槽,心说这么巧的事都被我赶上了。不过这样也好在不用自己戳破解雨臣性别谎言,也没顾上多问几句和仔细辨别解雨臣的演技漏洞,赶快带上门不让里面的信息素味道跑出来就溜了。

 

解雨臣见黑瞎子一出去,马上直起身来,到卫生间扔掉了口袋里已经废弃的仿生信息素包装袋。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揉乱,衣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解掉,左右打量了一下,又瘫回了沙发上。

 

黑瞎子回来了,把抑制剂扔到解雨臣那边,自己站的好几米远,道:“解老板,要不要我帮忙啊?”

 

“滚。”解雨臣从旁边糊里糊涂地摸来抑制剂,演出了一份凶狠中带着虚弱的样子:“你他妈要是敢过来......我就废了你。”

 

丝毫的没有违和。黑瞎子感觉下面一凉,乖乖地把门关上出去了,自己用凉水搓了把脸。

 

既然已经到这样了,自己大抵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被解雨臣杀人灭口,第二就是本本分分和解雨臣在一起。哪怕解雨臣真的是个omega,黑瞎子也绝对不敢轻视他的能力。但是这后者,多半有点奇怪的味道,就像不小心偷看了哪个黄花大闺女沐浴,然后非要娶了不可的感觉。

 

不过黑瞎子翻来覆去地想,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波不亏”。

 

黑瞎子过了会时间,收到了解雨臣发来的短信重新进了房间。就看见解雨臣已经收拾好了安安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机。

 

“花爷。我再确认一下,您没蒙我吧?”黑瞎子又看了一眼解雨臣,虽然感觉有点蹊跷,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些奇怪,他总不能让解雨臣把裤子脱了确认一遍。可能是因为那个信息素味道实在是太大众化了,有点配不上解总这么高贵的身份。

 

解雨臣扫了一眼黑瞎子,内心恨铁不成钢。

 

“您也不用迁就我这个大龄单身alpha,”黑瞎子盯着屏幕上的一排鬼娃娃,“太委屈您了吧,解老板。”

 

解雨臣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冷笑一声,心说谁操谁还不一定呢,叹了口气道:“有什么委屈的,人还是得找个伴。”

 

黑瞎子轻咳一声,道:“那花爷,我就直说了。”

 

解雨臣抬起头地看着他,就听黑瞎子继续道:“其实您也不用费力装了,现在对omega的歧视早都没了,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谁他妈和你讨论ABO平权了?”解雨臣皱了皱眉,心说好歹自己贡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这开口都是些什么东西。

 

黑瞎子噎了一下,轻轻道:“你要不嫌弃,以后我陪着你吧。”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也没有听不懂的。黑瞎子越看解雨臣,再回想一下解雨臣这么多年,从少年时就开始的呼风唤雨,下过的斗、干过的仗,越发觉得解雨臣不容易,看人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千米的滤镜,只想从现在开始就捧在手里护着。

 

解雨臣叹了口气,道:“手机拿过来。”

 

黑瞎子摸不着头脑,乖乖把手机开了之后递了过去,就见着解雨臣开了扫码,给自己转了一大笔钱,至于有多大,也只有黑瞎子卧槽的份了。然后解雨臣朝他招了招手,把他的眼镜摘下来,和自己手上的一串檀木珠串的手链放在一起拍了张照。

 

黑瞎子此时颇有点得意之感,看着解雨臣在那摆拍开口道:“解老板,我之前一直以为,如果你是个omega,信息素应该是新印的人民币味的。”

 

解雨臣眼都不抬,“失望了?真的人民币都不够啊?”

 

这个行径在黑瞎子看来就是典型的有点闹别扭,也没再说话,接住了解雨臣丢回来的手机,截了个零钱余额的图,和刚刚解雨臣拍的照发了条个别人可见的朋友圈。

 

回复区异常的精彩。苏万:“卧槽,师父您去卖身啦?”

 

“卖了。卖给你解总了。”快乐地浏览了一圈回复区的此起彼伏,关了手机。

 

电影早都演完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了后面演了什么。解雨臣走的时候俯在黑瞎子耳朵旁轻轻道:“黑爷,礼尚往来。我钱都给了,过几天通知你来我家把标记做了吧。”

 

黑瞎子一听着话脑子就炸了,也没有意识到这个“礼尚往来”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解雨臣这话是没给自己留退路了,在原地呆呆站了几秒,半晌回过神,解雨臣已经走远了。

 

真他妈刺激。

 

 

 

而另一边的解雨臣在卫生间里解开皮带,看着那根明显就是alpha尺寸的宝贝,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希望黑瞎子耐操一点吧。

 

 

 

【花邪】首都机场的am6:00

*记一次接机

飞机刚刚落地的时候,我关掉了手机的飞行模式。手机嗡嗡几声,小花一分钟之前给我发了微信,问我到了没,我简短地回了他,就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飞机下降的时候,我耳朵里出现了短暂的轰鸣,我知道是我这不争气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处的老伤犯了毛病。旁边的男人看着反应明显的我,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我非常努力地挤出了一个不好看的笑,摆了摆手。

 

我本来是要坐火车过来的,票还没订,小花就给我发来了机票的信息和出票时候用的短信。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翻来覆去得出一个对于小花这种有钱人来说,飞机才是唯一正常出行工具的结论。

 

飞机滑翔还没停,小花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我咳嗽了两声,试着让自己的状态听起来精神抖擞一点。我为了赶飞机,昨天几乎没睡。随着年龄增大,睡眠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短短几个小时在飞机上合眼,醒来之后手脚都麻了,还有一点落枕。

 

坐在我旁边的男人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从我听到小花的声音之后控制不住的表情变话看出了端倪,可能本着“我们都是中年男人”的共同点,等我挂完电话自来熟地用一口北京腔文问道:“感情不错啊兄弟。我和我家那口子三天两头吵架,一吵就要上房揭瓦。”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多做辩解,脑回路突然诡异地曲折了一下,“虽然不讲道理,但是还得多让让。”心说在小花本人面前怂成筛子,背后吃点豆腐还是可以的。

 

小花确实不讲道理,订的是个半夜三点多的机票,对我这种已经习惯了天天听着窗外虫鸣入眠,早上睡到自然醒的人来说实属一种折磨。我到离雨村最近的高崎机场的时候几乎是踩着点上了飞机。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才起身去够行李架上的包。时间紧迫,我就带了点换洗的衣服,其他的小花都会给我准备好,甚至连一件托运的行李都没有。之前的大多数出远门都是在要下斗的情况下,身上带的装备顶一个人重,这么简单的出行实在是少有。

 

我上一次坐飞机到北京机场已经是很久以前了,北京机场也和我记忆里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时间段是坐飞机的淡季,即使这样机场里的人也一点都不少,大多是奔波在路上的年轻人,像我这样悠哉的和整个繁忙的气氛格格不入。

 

机场很大,我一路跟着路标走,顺便后知后觉地给胖子和小哥发了个已经到了的短信。这二位对我把给韭菜浇水和除草的的任务扔给他们,而自己跑来约会的做法很不满意,我心想还得让小花给我准备点谢罪的纪念品,不然回去可能会被按着喂一个月的鸡。

 

我并不急,边刷手机边走路,一边听着广播声。小花应该是派了我认得的伙计来接我,哪怕我不认得,他也应该认得出来我。

 

接机口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我茫然地抬头往旁边站了站,以至于不挡着后面人的路。黑压压的一片人,大多都是举着各种各样牌子,还有ipad的。我心想小花要是想搞个排场,怕不是能花钱请他一排群演,举着牌子撕心裂肺地喊“吴邪”,一路跟着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当红鲜肉。

 

我抬手看了眼表,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出头。扫了一圈没看到人,也没人来找我,只好先自己出去再想办法联系小花。当走出拥挤的人群之后,我在出机场大门的门口看见了他。

 

小花穿的很休闲,我很少看见他不是西装革履的样子,好像在我的记忆里,十有八九他都非常讲究地穿着西装,剩下那一次是在床上。

 

他外面穿着一件灰色的薄夹克,看起来很显年轻,明明和我差不多的年龄,我已经变成了怎么看都是已经娶妻生子成家立业的老男人,他却仍然能被漂亮的小姑娘搭讪。

 

他靠在玻璃门上玩着手机,腿显得巨长。我一时没过去,站在远处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和他在一起,果然还是自己捡了个便宜。

 

我走过去,还没靠的多近他就抬头了。我也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接我,解当家的日理万机,实在是受之有愧。

 

他对我笑了笑,“还好没延误,这个时候的风吹着真不好受。”

 

我知道他等了有一会了。一路走到停车场,我一排望过去,甚至不用跟着他,就可以直接走到看起来最贵的那台车旁边。

 

小花活的很讲究,虽然不常自己开车,对车的保养都非常到位,好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开着一尘不染的豪车似的。要让我想象小花开个拖拉机的样子,实在是违和得说不出话,但是如果换在黑瞎子或是任何一个我们这一圈的人身上,画面感都能溢出我的脑框。

 

“没睡好?”小花打量了一下我,我知道我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太乐观。在机场的卫生间搓了把脸的时候,我确实显得非常憔悴。

 

“没事,小哥养的鸡打鸣打的早,这段时间都中午补觉。”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把小哥养的那群鸡拿来当挡箭牌,以便于让小花没有太多机票时间并不符合我的生物钟的负罪感。

 

“你大概一两点就出发了吧?小哥养的这鸡生物钟是有点混乱。”小花没有急着开车门,走到我旁边,把我往他那边拉了一点,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我跟他的距离很近,对上了他的眼。

 

小花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哪怕岁数到了,眼角有些不可抗的皱,依旧好看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上帝造人的残次品。而且他经历的事情肯定不比我少,在我还在浙大每天没头没脑地读书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叱咤风云了。哪怕这样,他眼里依然能发光,而我的眼里早都灰蒙蒙的了。

 

他轻轻抱了一下我,很快地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我一时有些愣住了,笑道:“花爷,这么急啊。我现在这样你都能下得了口,口味奇特。”

 

小花完全不把我这个话当作贬义看待,车传出几声声响,我知道他开了车门。他钻进驾驶座,对我眨了眨眼,笑道,“这有什么奇特的,谁不喜欢有味道的男人?”

 

我在心里卧槽了一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这话有几分在恶心我我也不知道,乖乖地钻进了副驾座。心说小花这些路数,换作任何一个小姑娘或者小伙子都要束手就擒,把他爱的要死要活。

 

小花随手脱了灰夹克扔到后座,把衬衫的袖口打开,撸到了手肘上。非常体贴地给我拿了个枕头,也不播乱七八糟的音乐,只是问了我一句:“空调开不开?”

 

我摇了摇头,他便把车窗摇了一条缝下来,既不会风很大,也不会太闷。

 

我倒头就要睡,倦意马上就拥了上来。心里感叹有钱人的U字枕都比胖子在路边十五块买的舒服,落枕的感觉缓解了很多,然后听小花慢慢说。

 

“你这次在这里呆一周。住的地方给你都安排好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和我先凑活着住。”小花道。

 

我盘着手,眯着眼看他打方向盘,听他继续讲:“要去和几个朋友吃吃饭。秀秀挺想见你的,我看你瘦的一把骨头了,给你补补,看看能不能胖些。”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嗯了一声。

 

“剩下的,就是我们的时间了。”他挑了挑眉。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句话,我下意识地揉了揉我的腰。

敲一小段备忘录。

【黑花黑】礼尚往来 3

*清水ABO,双A,黑花无差。

*装B上瘾的alpha花×直A脑alpha瞎

*一个解总扮B吃A结果被误以为是O的故事。bug很多。看的时候不要带脑子。


01 02


解雨臣当然不太可能真的去模仿omega发情期,信息素只是点到为止的道具,目的就是装出一份“看吧我真的是Omega,过来先扯证后上床”的感觉来。

 

两个人都不是年轻小崽子了,约会这方面也不可能到处乱疯。解雨臣思考了一下,给黑瞎子发了个大众点评私人影院的链接过去。

 

“后天来吧。看什么你选。”

 

这像是一个赤裸裸的邀请,要打开二人暧昧中的屏障了。

 

解雨臣在很久之前其实就很少看电影了,什么“私人影院”完全就是烘托一个气氛。看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才能把黑瞎子拐到手。

 

放生信息素第二天就寄过来了,解雨臣蹲在地上摆弄着那个瓶子,仔细看了看说明书,比核对年末财务报表的时候还仔细,忍住了先喷出来自己试一试的想法。

 

光有信息素是不够的。解雨臣在电脑前,心想找片看这种事不能靠别人。然而解老板虽然和吴邪那帮人开个黄腔的本事还有,但是实践经验少的离奇。解雨臣上一次对这些事的印象也不知道停留在十几年前还意气风发的时候,在某个宴会上拉了过姑娘过来跳舞,遇上了对方的发情期。

 

解雨臣依稀记得因为凑得太近,姑娘的信息素味儿浓烈得让人头晕。姑娘手忙脚乱地离开了,留下晕晕乎乎的解雨臣,一直到晚上回家之后仍感觉心里痒痒的,自己来了一发。

 

自从那次之后,解雨臣大多数时候就对Omega有些敬而远之,欲望误事,特别对于解雨臣这种人来说,容易落下把柄,或是被人戳中软肋。

 

解老板的脑子好用,就是找黄片都比别人快的那种好用。当解雨臣点开了一个视频之后,屏幕上赫然就是一个Omega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对着镜头大张,面色潮红,俨然在忍受发情期的折磨。

 

解雨臣咬着牙没把网页关掉,心里默念了几遍“南无阿弥陀佛”,准备清心寡欲地当做教材来学习。

 

三分钟之后,解雨臣关掉了视频。

 

 

解雨臣第二天久违地翻起了衣柜。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穿西装的,平时休息的时间不多,为数不多的几件休闲的衣服都是秀秀给买的。

 

解雨臣翻出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外套,上面带着点字母Logo。这是去年生日的时候秀秀送的,貌似是国外的某个轻奢品牌,穿上之后非常显年轻,解雨臣觉得自己忽然从“即将步入油腻的中年男人”的阶段回到了好几年前,把脸上胡茬刮了,嫩的能掐出水来。

 

解雨臣对自己非常满意,仗着脸长得好看,头发随便抓一抓都能撑得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和的气息。总之,看不出来是个alpha。

 

所以当解雨臣在私人影院门口谢绝第三个alpha的要微信请求之后,解雨臣对从远处走来的黑瞎子脸上明显一愣的表情非常满意。

 

旁边刚刚被拒绝的小姑娘看见解雨臣带着笑眼看黑瞎子,才发现原来这个帅哥已经有伴了。

 

黑瞎子平时看多了解雨臣穿西装,否则就是下地的时候的工字背心,看到这样的解雨臣明显眼睛一亮:“花爷....精气神不错啊。”

 

黑瞎子的问候方式让解雨臣一下子感觉两个人仿佛是相约在院子里散步的夕阳红老大爷,笑了笑:“怎么说话的?多少人跪倒在我西装裤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山疙瘩挖土呢。”

 

 

二人对电影这方面都没有什么要求,主要是心照不宣地说点事。黑瞎子看了一圈列表,抬头问道:“解老板,看什么?《古墓丽影》还是《寂静岭》?”

 

解雨臣简直是没得话说,开始质疑自己的品味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黑瞎子,约会小鬼才,在和即将追求的对象可能发生暧昧情况的私人影院约会,点了个恐怖片。

 

“斗还没下够啊?”解雨臣站在后面,往下翻了翻列表,“那就《死寂》吧。”

 

影院老板本来以为这是一对小情侣,这么一看可能是相约试胆的好兄弟。

 

二人见过的恐怖场景远远比鬼片来的刺激,更何况西式恐怖片对东方人来讲并没有文化基础。所以当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鬼娃娃的时候,气氛有点奇怪。

 

“现在恐怖片越拍越差了。”黑瞎子摇了摇头,“我在德国那会儿,忘记看了个什么片,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脑子一抽大半夜去后院浇花去了。邻居以为闹鬼,差点报了警。”

 

解雨臣挺喜欢听黑瞎子说他的这些往事。黑瞎子是个不怎么愿意透露自己过去的人,解雨臣也不愿意多问,只是觉得听他多说些,这人才更有了“人”味儿。

 

“所以你在德国那会,一直是一个人住?”解雨臣斟酌了一下词句。

 

黑瞎子嗯了一声,笑道:“基本上是吧。当时谈过个对象,和炮友没啥两样。也图房租便宜和别人合租过,两个alpha三天两头打一架,吃不消。”

 

解雨臣心想什么样的人才能和黑瞎子合不来,重点却放在了后面一句话上。这么一看黑瞎子排斥alpha除了生理上的因素外,心底里还是觉得两个alpha绝对合不来,转口问道:“那你那对象呢?”

 

黑瞎子沉默一下,道:“按年龄算,现在应该子孙满堂了。太久了,我连他信息素是什么味都不太记得了。”

 

解雨臣发现自己在商场上的聊天技能似乎退化得有点厉害,这一下把话题逼得有点死,配合上屏幕中一闪而过的鬼娃娃大脸,二人都有些沉默起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解雨臣偏过头去看黑瞎子,屏幕上的光一会明一会暗地打在他脸上,解雨臣看不出他的表情,补了句:“beta行吗?有钱有脸的那种。”



【黑花黑】礼尚往来 2

*清水ABO,双A,黑花无差。

*装B上瘾的alpha花×直A脑alpha瞎

*一个解总扮B吃A结果被误以为是O的故事。


解雨臣在卫生间简单地用药物处理了一下,头脑才清醒起来。用冷水搓了把脸走出卫生间,就看见黑瞎子一脸欲言又止地在远处站着。

 

“挺巧啊。”解雨臣简单打了声招呼,却感觉黑瞎子状态很奇怪,感觉视线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扫了个遍,“有事吗?”

 

解雨臣脸上还有点潮红,额前的头发滴着水,黑瞎子却有点失望地没有嗅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

 

“是挺巧啊花爷。您好好玩。”黑瞎子把在口边打转的“特殊时期还是歇着比较好”给咽了下去,转眼解雨臣就已经不见了。

 


包厢里的味道都清干净了,领班把无辜的保洁小妹骂了个狗血淋头,解雨臣有点看不下去了:“理解理解,小姑娘你下次注意点就行,别放错地方了。把这群Alpha弄的精虫上脑实在后果严重,我也是为社会治安着想。”

 

一帮人刚刚还没尽兴,必然是要接着玩的。吴邪不知道是不是水逆,一连几盘都是他,义愤填膺地问解雨臣北京有没有灵的庙,改天要去上柱香。

 

吴邪的手机在沙发角落里放着,屏幕一亮。解雨臣瞥了一眼,就看一条微信消息。

 

居然是黑瞎子发来的。解雨臣完全没有尊重一下隐私的意思,拿过来瞅了一眼。

 

“我问你个事。解老板到底是不是beta?”

 

解雨臣好像突然知道黑瞎子刚刚的欲言又止是怎么回事了。一时有点啼笑皆非。

 

很显然,如果一个看起来刚刚抑制了不应该有的生理本能的beta出现在面前,没有人会以为他是个alpha,而肯定是个假装beta的omega遇上了发情期。

 

解雨臣过去抓住吴邪的手在屏幕上戳了一下破了密码,思索片刻,修长的手指敲道。

 

“不好说不好说。”颇有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对方几乎秒回,一张手比ok的沙雕熊猫表情包。

 

解雨臣觉得还不过瘾,又补了一行:“你别说是我讲的啊。小花自尊心强的很,我还有个青梅竹马免死牌,你保不齐要被杀人灭口,看上哪块埋着舒坦的地儿赶快买。”

 

吴邪后知后觉地发现解雨臣已经用他的手解了锁屏,还肆无忌惮地在打着字,“卧槽,你还有没有道德了?”

 

解雨臣把手机往吴邪方向一抛,后者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心情大好。

 

世界扮猪吃老虎比赛冠军得主就要诞生了。解雨臣心想。

 


黑瞎子在包厢里捧着手机,盯着“吴邪”回的信息,笑的非常诡异。

 

黑瞎子的直A脑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黑瞎子活到现在,临时标记过的omega不在少数。在他心里,既然上天赋予人类ABO这种设定,那就是在鼓励人们及时行乐。Alpha和omega的结合就是天作之合。

 

直到他遇到了解雨臣看对眼了。beta也还行。这位直A脑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只不过解雨臣身上那种典型的东方男人的含蓄,让两人的关系到底也没有再进一步。不过现在,解雨臣是个omega,事情就好办太多了。

 

黑瞎子一时有点色令智昏,发现解雨臣偏瘦的体型、身上的本事都是巧劲儿不是蛮力、身边没有伴侣等种种现象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机灵鬼儿。

 

等回了家之后,黑瞎子给解雨臣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花爷,最近有空没?”

 

解雨臣盯着黑瞎子的那条消息,心说果然是个无药可救的东西。以为自己是beta的时候还克制一点,现在刚以为自己是omega马上就过来献殷勤。

 

解雨臣没回消息,一通电话就直接打过去了:“有空,赏个脸来坐坐?还是出去?”

 

黑瞎子一听有戏。按他的了解,解雨臣是一个非常精致并且作息规律的人,哪怕有空,也从来不会叫一堆朋友开个纸醉金迷的趴,最多做一做有钱人的高尔夫或者钓鱼这种佛系运动,或是淘点喜欢的古玩。但大多数是时候,解雨臣都忙的不可开交,连催吴邪还钱的时间都没有。

 

满声答应了下来,黑瞎子觉得自己语气都有点飘飘然。

 


 

解雨臣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黑瞎子捕捉计划”的成功率实在是低的离奇,觉得演还是得演一下。

 

解雨臣思考了一下,给吴邪拨了通电话。

 

吴邪和张起灵,标准的AB couple。近年来AB的恋爱率大有上升的趋势,越来越多的A更愿意和一个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绝对不会再生理上出什么意外的的beta过日子。

 

吴邪当天回去就看了解雨臣给黑瞎子发的消息,头都要笑掉了,说了句花爷牛逼,非常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黑瞎子知道解雨臣是alpha之后脸上的异彩纷呈。

 

“我都不急,你倒是急上了。”解雨臣慢条斯理道,“omega仿生信息素用过吧?推荐点?”

 

解雨臣是个狼人,比狠人还狠一点的那种。吴邪听他这意思,演戏是要演全套的了,奈何硬件跟不上,借助一下科技的外部力量也情有可原。

 

吴邪二话不说给解雨臣甩了个链接。

 

解雨臣也没管“你为什么这么熟练”,怀着好奇心点开了,链接里一串奶香味、果糖味、千奇百怪的花香味的omega信息素简直啼笑皆非,“操,这他妈光个奶糖还分不同牌子味道的啊?有楼外楼送的免费水果拼盘里的火龙果味的没?”

 

“我跟你讲,那个alpha直男脑百分百就爱这种。”吴邪道,“你看这个我觉得就很不错,荷兰郁金香,假一赔十,不香不要钱。”

 

解雨臣笑着翻着那个列表,心里把自己从分化以来闻过的omega信息素味儿都艰难地回忆了一遍,记忆非常模糊,感觉好像差不太多,道,“得了,就这个什么...‘加了巧克力的奶香味甜甜圈’算了。”

 

吴邪想像了一下解雨臣哼哼唧唧地装omega,身上还散发着巧克力甜甜圈的味道就一阵恶寒,“....你身为alpha的尊严呢?”




【黑花黑】礼尚往来 1

*清水ABO,双A,黑花无差。

*装B上瘾的alpha花×直A脑alpha瞎

*一个解总扮B吃A结果被误以为是O的故事。



事情要从两小时前说起。

 

吴邪一帮人从福建到北京来玩,解雨臣必然要掏钱请客吃饭。旧友重聚,这帮人都觉得不过瘾,好说歹说让解雨臣开了个厢唱歌。

 

解雨臣嫌ktv最近的人龙混杂,乱七八糟信息素的味道满天飞,叫了几辆车把一帮人运到了偏门一点的地方去。解雨臣和这里老板有点私交,早些年投了点小钱也没让人还。大包厢都没了,解雨臣只好打了个电话找老朋友开了个后门,把刚刚装修好还没投入营业的一间给黑到了。

 

吴邪趁着解雨臣和前台小姑娘打招呼的时候瞟了一眼旁边,就看到一个身影闪入离大堂最近的包厢。吴邪一愣,拍了拍解雨臣:“你还叫了黑瞎子?”

 

“没啊。”解雨臣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叫他干嘛?他最近也在北京?”

 

“我就说你们两个A整天混在一起算什么事儿。你解雨臣非要去和那个老alpha过不去...”吴邪道。

 

解雨臣,优质单身男alpha。至今单身的原因可能是装beta上瘾,以至于让人以为是b中豪杰。

 

“两个alpha怎么了?”解雨臣把卡刷了,笑道,“都他妈什么年代了,同性平权的招牌都要打到我家来了,两个alpha还要被抓去思想改造啊?不就生不了吗?”

 

吴邪挠了挠头,跟着带路的解雨臣往包厢走,“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黑瞎子不像是...好这口的啊。”

 

解雨臣推开了包厢的门,“他确实不太好这口,这蛮子的审美水平我怀疑还停留在甜甜腻腻的omega身上,越甜越可爱的那种。”

 

 

 

同行的还有胖子张起灵,和几个搭过手,叫得出名字的心腹伙计,清一溜的beta或alpha。

 

一帮人这次就是来玩的,很快就鬼哭狼嚎地唱上了,吃完饭都多多少少喝了点酒,胆子壮。解雨臣偷偷录了几段吴邪抢来麦,对着某神曲的伴奏高吼“这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咦诶”的视频转手就发到了群里。

 

解雨臣安安静静地在角落敲着手机。按吴邪的语气应该是在这看到了黑瞎子。也不算稀奇,老板之前是在地下混的,认识的人也都是同一批。

 

解雨臣是alpha,除了这包厢里的一圈人,没几个知道。解雨臣清心寡欲,平时一些克制对omega信息素反应的药物常在身上。性格的攻击性平时几乎看不到,身边也没有伴侣,这如果是个alpha,特别还是解雨臣这种,也太稀奇了。

 

 

 

“花爷诶,”吴邪唱完那一曲兴致特别好,“真心话大冒险,来玩呗?”

 

解雨臣闲得发慌,一挽袖口,“来。”

 

谁知道第一盘解雨臣就光荣中标,王胖子拽着大嗓子道:“解老板,老实交代,你和那个瞎子到什么程度了?”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脸色各异。对于解雨臣和黑瞎子,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些耳闻,只是这几位都知道解雨臣是个alpha就没多想。解雨臣手里把玩着ktv的骰子,道:“没什么程度,那个直A癌...算了,欲速则不达懂不懂?”

 

吴邪一听这话心说不对,心里升起了一个不太可能的想法,卧槽了一声,“黑瞎子不会是个O控吧?”

 

“也不是,”解雨臣叹了口气,“就是我感觉他好像还不是很接受得来alpha。都一把年纪了,一点思想境界都没有。”

 

“敢情您老连你是个alpha都还没讲啊?”吴邪惊了,“我操,我说你们怎么能搞在一起,人黑瞎子还以为你是个正儿八经的beta?”

 

解雨臣嗯了一声,把手里的骰子放回去了,“我他妈有什么办法?我估计要是我跟他摊牌,他下一秒就能给我表演一套光速撤离。人又不是O,我抱着脖子啃一口就跟我走了,难搞的很。”

 

“也正常。我听说alpha那啥的时候跟丧父式撕逼一样的,搞完两败俱伤,都不知道是痛大于乐还是乐大于痛,都是自个找罪受。”王胖子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花爷您这柏拉图式爱情的境界。”

 

解雨臣被一句“丧偶式撕逼”逗乐了,想像了一下如果和黑瞎子在一起之后,上个床都能搞坏席梦思,堂堂解当家和黑瞎子居然因为性生活不和打进医院,实在是有点好笑。

 

“你懂啥,这些在解老板的资金下都不是问题。”吴邪道,“现代科技多发达...”

 

“得了,你们还扯上了是吧?”解雨臣摆了摆手,“还玩不玩了?继续啊。”

 

下一轮吴邪很愉快地中了,在犹豫再三后面色难看地选择了喝掉一杯掺着百香果汁加王老吉再加椰子汁的黑暗饮料,没拦下往里加啤酒的解雨臣的手,“解雨臣你大爷”的哀嚎后,在众人的哈哈哈中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谁给我扯张纸,这里面啥东西掉进去了。”吴邪面色痛苦,不亚于在斗里缺氧窒息。

 

Ktv里一般都有,旁边的伙计走到了包厢的吧台,灯光昏昏暗暗不怎么看得清楚,伙计眯着眼拆了一包看起来像是纸巾的东西。

 

这一拆就不对了,一股清甜的味道从里面缓缓飘出来。几个alpha的脸色瞬间都不太对,吴邪愣了一下,停止了浮夸的演技,卧槽了一声。

 

伙计脸色古怪地把那包东西凑在光线亮的地方,就被解雨臣打断了:“别看了,磕high的时候用的,八成是alpha催情的。性功能都还正常的alpha先出去。”

 

几个人赶快窜出了包厢,状态都不太好。解雨臣离得近,一开始就吸了一大口,此时也有点不太舒服,嗓子有些干,身上的细胞都要打架似得。

 

解雨臣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把袖子挽了起来,头有点晕,把身上带的药物简单的分了一下,空气中就隐隐约约闻得出不一样的alpha信息素味儿了。众人都有明显的生理不适,解雨臣打了声招呼决定自己先往卫生间先走。在这种外物介入的情况下,再好的自制力都不如直接打晕来的痛快。

 

 

 

黑瞎子正好从包厢里出来,被那群啤酒肚客户点的小姐弄的心烦意乱,找了个理由出来点了支烟,抬头就看见远处解雨臣正面色诡异,衣冠不整,急匆匆地往卫生间走。

 

黑瞎子,一个按岁数看都可以成精的老alpha,愣了几秒,眯着眼看着往卫生间走的解雨臣,操了一声。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解雨臣不是beta吗?




 随手开坑。ABO还有点没搞清楚,就图个爽,bug不要深究了。

 

【胜出】你们不要再打了

*职英胜出同居日常 短且沙雕



丽日御茶子走到绿谷出久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发现门并没有关,一个锅铲直直地从里面飞出来,毫不含糊地糊在了她的脸上。

 

丽日御茶子捡起那个锅铲一看,金属柄果然已经惨烈牺牲,几乎对半弯曲,还带着烧焦的一片黑漆漆。

 

绿谷出久正光着脚堪堪站在沙发背上,灵活得像一只猴。另一位则在茶几的另一端,带着狰狞的表情,手里的爆破在室内像一个个闪光弹,问题是还穿着攻击对象的应援版家居服。

 

“小胜你能不能听我好好说!”绿谷出久一个跃起,非常优雅地避开了直避小腿的攻击,安安稳稳地再次落在了沙发椅背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放在奥运赛场能下一秒就能把金牌抱回家。

 

然而下一秒就听见了身后桌子上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绿谷出久一阵心惊胆战道:“小胜你小心一点啊,那个杯子好贵的...”

 

爆豪胜己的头发乱糟糟,脸黑得可以直接吓哭幼儿园小朋友,明明没穿战斗服,也能把简单的家居服穿出一副反派boss的样子。威风堂堂,手里生风,房间里强大的气流让他的衣服飘飘然,愣是看出了点美国大片的味道。

 

绿谷出及前天联系了丽日御茶子,要了她事务所的一点资料,老朋友的忙不能不帮,丽日御茶子直接就带着资料冲上了门,然后就遇到了论自己到底要不要冲上去来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了”的场景。

 

“你说个屁。”爆豪胜己抬手就对着绿谷出久的脸,怒道,“你他妈还想想完完整整的出门?老子先给你打残。”

 

爆豪胜己的言语让人觉得二人可能是互杀祖宗十八代级别的深仇大恨,可是他的攻击跟烟花表演似的,还有个绿谷出久在伴舞。

 

二人打了这么多年,对对方战斗方式的熟悉程度绝对不亚于峰田实对不同av女优床上功夫的了如指掌。你一下我一下,绿谷出久毫发无损,小型家具横尸遍野。

 

家里的墙在被爆豪胜己搞坏第n次,绿谷出久每次掏钱买家具的时候心都在滴血,搬家工人也每次都很奇怪“怎么又是你,英雄训练这么耗家具的吗?”。于是二人的日常打架都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大件家具。但对于那种玻璃瓶之类的小东西,攻击依然无差别。

 

“小胜,这次真的很重要!”绿谷出久一边巧妙地接住了一个被爆豪胜己打飞的小型音响,一边噼里啪啦道:“最后一次就能收尾了,我要去看看!”

 

爆豪胜己冷笑一声,伸手对着因为满地都是玻璃片不得不又窜上沙发的绿谷出久:“你今天看完,明天我就能去那个鬼地方给你收尸。”

 

绿谷出久对爆豪胜己式的关心已经非常习惯,道:“我知道小胜关心我,医生都说我的伤早都...”

 

“谁他妈关心你个废物!”爆豪胜己咬牙切齿道,“手上旋出了一团快要炸开的火,“滚下来,不然沙发要着。”

 

绿谷出久飞快地思考了一下这个真皮沙发的价格,乖巧地找了片没玻璃渣的地方跳了下来,伸手从后面的桌子上拿了个还没来得及用的锅盖挡在前面,“就这一次...”

 

丽日御茶子发现NO.1和No2的英雄的打架的画面不仅一点都不血腥残酷,反而有点意外的和谐和可爱。而两人打的火热,也没人注意到站在门口,头上被飞来的锅铲压出印子的丽日御茶子。

 

爆豪胜己攻击意料之中未果,不知道从家居服的哪个地方掏出来两张皱巴巴的东西,跟扔飞镖似地就砸到了绿谷出久的头上,“你他妈要是不给我过来,你就死定了。”

 

皱巴巴的纸片愣是被扔出了一股气流,绿谷出久脑门一痛向后倒了一下,放下手中防身的锅盖,揉着脑袋打开了那两张电影票。

 

超级英雄的约会邀请都这么...有情调的吗?丽日御茶子远远地看见了纸片上的影院logo。

 

“可是小胜,这就是半个小时之后啊。”绿谷出久重新跃上了沙发,愣愣道。

 

爆豪胜己抖了抖身上印着绿谷出久的应援家居服,把上面溅上的瓷器渣子给甩掉了,终于停下了手里出了绿谷出久和大型家具以外的无差别攻击,道:“所以你他妈走不走?”

 

绿谷出久愣了一下,掐着指头又开始了被动个性之碎碎念攻击,“我要先把这个地扫了,然后把掉到楼下的花盆捡回来顺便给楼下的阿姨赔礼道歉,然后叫人来修一修音响......。”

 

绿谷出久还没来得及得出一个“和小胜打架成本好高”的结论,人就被为了不踩到满地玻璃渣,愣是在房里踩着跟风火轮一样的爆破御风而来的爆豪胜己揪住了领子塞进了里面的房间,丽日御茶子远远地听到里面传来一句爆豪胜己的怒吼:“操,钱我出,电影过时间就没了,你他妈看还是不看?”

 

丽日御茶子此时非常感慨,自己还好没有开口来一句“你们不要再打啦”。这哪里是打架,这就是打情骂俏。

 

然后她就准备往回走,忽然发现手上一沓资料。

 

等等,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一个巨沙雕的脑洞。

花是身家百亿总裁,最大的爱好是下班之后西装革履地用自带的伪音技能打游戏搞直播,人气不高。一天匹配到一个骚话连篇的嘴炮选手,用萝莉音互撩了一整局还录了沙雕视频,节目效果满分。经粉丝告知骚话男是人气爆棚的某站技术主播瞎,于是开启了长期钓鱼的历程。

中间经历了用缩骨女装,花式声线吊打真软妹,卖萌卖惨,终于准备掉马甲来一手“兄弟你的那根宝贝我也有”的大结局。

然鹅瞎早都蹲了好久的花的直播。期待大结局的粉丝一天在花的直播里看到背景有个黑背心男飘过,在花接电话的时候过来用花的角色八百里外干掉了人,顺便把手里的烟抖到了花巨他妈贵的茶杯里。

经瞎粉通过声音证实,该男子就是从来不开摄像头的黑瞎子。

所以问题来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